台灣民主實驗室與東京客座研究員唐若凌(Athena Tong)共同發佈《中科天璣文件》(The GoLaxy Papers),該報告揭開中科天璣公司如何運用AI協助中國執行大規模的認知操作。分析指出,中國正在建立一套「全自動AI認知作戰系統」能夠偵測區域政治趨勢、鎖定特定人物、生成客製化內容,並透過大量虛擬假帳號滲透社群媒體,企圖用爭議性話題開啟討論,操作輿論風向,藉此擴張對外國的資訊操弄與干預(FIMI)的影響力。
文件說明中科天璣開發的「智能宣傳系統GoPro」,其動機是為了應對香港、新疆、COVID-19與貿易戰相關的輿論戰。而習近平多次呼籲「強化陣地意識、敢於亮劍,在網路輿論掌握主動權,確保中國不被邊緣化」,便促使該公司組成專責團隊,建立GoPro系統,克服輿論危機,鞏固中國地位。
《中科天璣文件》中,詳細記載智能宣傳系統的四大運作核心:
一、「特定區域政治態勢的智能感知」
二、「境外目標對象的智能鎖定」
三、「浸入式宣傳內容的智能生成」
四、「非受控環境下的智能推送」
其中第四項,須依靠中科天璣團隊運營的「虛擬化機器人帳號」完成。當GoPro系統理解目標受眾、選定特定目標,生成合適內容後,再由虛擬帳號自動發佈到各個社群。為了能操作大量帳號,中科天璣透過「養號系統」同時管理50台行動裝置上的帳號運作,也為規避社群平台對假帳號的防堵機制,採取「一人、一機、一組帳號」模擬真實人物,使用同樣的假個資在不同平台註冊。
文件中也顯示針對台灣的目標鎖定計畫,結合大規模對政治人物情報蒐集分析,菁英與組織的網路描繪、以選舉為重點的輿情監控,支援量身打造的影響力與分化活動。其中專門彙整台灣政治人物的「政要數據」資料庫,紀錄所屬黨派、職務、出生和居住地、學歷、宗教、社會關係等,並將各人物與台灣政黨的資料製成一份結構化的「知識圖譜」,更有一欄「對華態度(attitude toward China)」,將親中/反中立場作為主要分類。
此外,除了詳細的政治人物檔案外,更有約2300萬筆台灣戶籍資料,數以萬計的宗教、學術、商業精英的紀錄,收集範圍涵蓋政黨、公司、宗教團體、人民團體等。中科天璣掌握台灣人民的個資與社會生活軌跡,影響台灣的基礎、威脅台灣民主的刀刃。選舉期間,更密集收集特定政治人物及候選人組合的輿論情報,並彙整成台灣選舉的監控報告。
在對台策略上,側重於「分化」及「身份塑造」。政治人物資料的主要用於敘事戰,並且將人物標記為「頑固派」、「友好派」、「搖擺派」、「客觀派」及對立面,目的是知悉哪些政治人物在未來的分化台灣活動中,能派上用場。
(圖源:台灣民主實驗室 Medium)